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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姓柳,苍州人氏,曾是司珍坊的宫人。”季祈瑜还不等颜子衿询问,已经主动开了口,不仅将此人的生辰与祭辰清清楚楚地告知,还顺便将那早夭皇子的也一并说了。
颜子衿在道宫那些时日,自然也学了点推算的本事,既然是自己主动要求要来,就不能敷衍了事,可当她抬手推算起那位皇子的生辰八字时,却越算越觉得熟悉,她顿时停下动作看向季祈瑜,对方自然也看着她,已是一脸确实如她所想的表情。
“皇后娘娘知晓吗?”
“母后将我抱回来的时候,那天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雪。”
季祈瑜说着,缓步走到旁侧殿外的石阶上,将身上的披风叠了叠轻轻垫在地上,随后向颜子衿抬手请道:“反正时间还早,道长不如听我说一个故事?”
“殿下今日倒是好闲心,竟愿意与我说故事。”颜子衿听闻季祈瑜主动相邀,她本就是为了确认此事而来,自然不会推辞。
“我本就打算着迟早会让你知晓,只不过恰好天时地利与人和,来得巧罢了。”
“从前有一个姑娘,年轻时与当地知府的养女交好,某日两人在出游的路上遇到了山贼,知府养女被掳上山,她虽侥幸逃走,但不幸被拐子抓走带到京中,顶替罪臣的女儿充入宫为奴,好在她并未被算作罪奴,不用一辈子待在这里。而入宫的宫人,待到了一定年纪才能被放出宫去,所以她只能在宫里慢慢熬过这段时间,这姑娘心灵手巧,很快就成了司珍坊的宫人,但其实姑娘最厉害的,是自家中祖传的绣工,所以她闲时便会绣些小玩意儿解一解思乡之情,结果有一天,姑娘绣的绢帕被当时的太子殿下拾到。”季祈瑜说着伸出食指,笑着看向颜子衿,“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太子临幸了这位姑娘。”
然而季祈瑜却摇了摇头继续道:“是,也不是,不过太子最开始只是找到这位宫人,问起她的绣工是从何处习得后,便请她帮自己一个忙。”
听到“绣工”二字,颜子衿顿时心领神会,但她并未里面开口打断,而是默默听季祈瑜说着。
“当时朝堂正因皇位更替之事动荡不已,陛下易储的流言甚嚣尘上,可当年为陛下制下遗诏的绣工早已离世,所谓的遗诏还被当时已经仙去的皇后不知藏在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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