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见过殿下，见过父亲。”

        “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咱们之间就没这么摆谱，”季祈瑜摆手道，“此番关于大皇子的祭礼是由明希头一次主礼，我怕小丫头紧张，一时软了手，想请你到时候也陪着一起，你看怎么样？”

        “这——”

        “殿下，您准许持玉道长在侧殿行礼已经不合规矩，臣看在大皇子面上，这才没再阻拦，”赵丞相看向赵令月，“小女一无诰命，二未奉旨，又是个不明事理的姑娘家，此处并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此话直说得颜子衿蹙眉，这赵丞相从头至尾处处阻拦，本以为他确实是觉得在这宣政殿行此礼不合规矩，再加上颜子衿的身份，可如今再看，他似乎只是单纯觉得此处不该允许女子踏足？

        颜子衿自小到大，无论是幼时启蒙的夫子，还是颜父颜淮，哪怕是祖爷爷他们口中，都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偏头看向赵令月，对方也听出了赵丞相话中意思，脸上也有一份不忿，然而当着父亲的面，她不敢开头反驳，只得生生忍下。

        “虽无诰命，但此事又岂是她一人能为，既无奉旨，那请殿下，亦或者贵妃娘娘下旨便是，”颜子衿开了口，“我此番需得去回禀皇后娘娘关于祭礼之事，既然五殿下有意请赵小姐与明希公主相陪，那到时候我也一并说了便是，自也不必丞相大人再多说什么。”

        “荒唐！”

        头一次被一个小丫头这样回话，赵丞相顿时一声怒喝，颜子衿吓得身子一颤，旋即红了眼眶，眼看着就要哭出来，季祈瑜也是慌了神，连忙从怀中拿出手绢递给她。

        颜子衿劈手夺过，竟就这么瞪了季祈瑜一眼，便转身强行拉着赵令月的手走下台阶，见她接二连三的失礼，赵丞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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