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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令月闯入屋子,赵夫人只是微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见她身后无人再来,随即颓然地垂下眼再无言语,
“小妹妹既然生了病,母亲为何不让人去请大夫?”
“病了吗?”赵夫人懒声道,“许是我不小心忘了吧。”
“母亲!”赵令月见赵夫人仍旧是这般态度,一时气急,不由得高声质问,“母亲既然不喜小妹妹,当初求您的时候您为何还要执意将她生下来。”
“入了趟宫,倒是愈发没规矩了,她是我生的,我怎么对她,容得你说什么吗,跪下。”赵夫人语气平淡得毫无波动,她微微仰头枕着软枕,“你今日入城,你爹回了什么话没有?”
“父亲……还是和之前一样,他不和离,也不休妻。”
“不和离、不休妻,”赵夫人仿佛早就知晓这个回答般,冷笑一声道,“说得这般笃定,起码也得做个态度,结果连见我一面都不敢吗?”
“父亲说,还请母亲保重身体,待病好了再回去。”
“我有什么病,我能有什么病!”赵夫人一把掀翻小厮手中的碗,怒喝道,“赵羽诚他不是心知肚明吗,当年若不肯真心待我,又何必相娶!”
“夫人、夫人,您消消气,”小厮许是早就习惯赵夫人突然的激动,忙婉声哄道,“老爷既然有事忙碌不肯见夫人,有小的在这里陪着呢,夫人您——”
“滚!”
见赵夫人这般雷霆震怒,小厮虽然知晓她不是因为自己,但也怕殃及池鱼,步了前人后尘,忙不迭地手脚并用退出屋子,只剩下母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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