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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五皇子这么着急要来颜家吊唁。”
“可是阿姐,我只觉得蹊跷。”
“什么蹊跷?”
“皇后娘娘病得太过突然。”
“娘娘好歹是陪着陛下经历过汉王之乱的,再危急的场面都见过,陛下如今病重,太子妃又怀着身孕,皇后娘娘再如何悲痛,以她的性子,这个时候也不会随意让自己倒下。”颜子衿端着热茶,试图用清茶压一压胸中的不适,“想来是有人等不及了。”
“阿姐你是说有人陷害娘娘,可若是有人陷害,娘娘身边的人不会察觉不出端倪,就算有人想要故意压下,宫中耳目这么多,总该隐约知晓些蛛丝马迹才是。”
“嗯,”微微颔首,颜子衿脑海里自然浮现出那碗明希公主端着的补药,“没有传出来,自然是他们其实也没查出来是谁做的事,以免再生事端,所以才会压下。”
“既然如此,岂不是陛下和娘娘都被人给控制住了。”
“放心,陛下和娘娘性命无虞,他们不敢动手的。”颜子衿安抚住颜明,旋即又问起京中其他的情势,大理寺这边已经派了人前去北城,李灿云担忧颜明,最后是让那位颜子衿曾见过的沐隐去了,此人据宋玟说是个摸不清心思的人,在朝为官几载,与其说他立场不定,不如说他只是个爱看热闹的,哪边有热闹看他就往哪边凑近些。
不过颜明说这位沐隐做事极其稳妥慎重,颇得大理寺卿器重,此事他是个可托付之人。
宋家如今倒是没什么太大动静,宋大人这些天似乎有些忙碌,时常留在礼部,宋玟从北城回来后又去了永州,想必是为了特地去将颜淮的事情告知,宋佩身子不便,于是留在京中,这段时间几乎足不出户,有些人想登门拜访,顺便探听些消息,都被尽数婉拒了回去。
至于颜子衿认识的其他家,宁国公身子据说又病了,宁国公夫人陪在身边,也不常出来走动,慕容家与平远侯府倒是依旧如常,夏家自从夏凛回苍州后,那位老夫人便继续闭门不见客,剩下的什么江家、佘家等等,听颜明说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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