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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衿怎么会不懂呢,她如今无论是持玉也好还是颜子衿也好,对他们来说都是外人,又怎会愿意坐视一个外人打乱布局呢?
“慕姐姐,你和慕棠姐姐同为族亲,你不会不知晓,”颜子衿牵着慕清婉的衣袖,“就算太子陛下如今生死不明,但皇孙尚在,按理说以后也该是她继位才是,可如今他们又命人将东宫围着,慕棠——太子妃如今有孕在身,一着不慎便是一尸两命,慕姐姐你明白吗。”
“锦娘我——”
“慕姐姐,无论你是为了叔之兄长,还是为了慕家,你都更应该帮我这回才是,若将来皇权旁落他人之手,慕家还能安稳度日吗?”颜子衿看着慕清婉,眼神里满是恳求,“这个时候,太子妃无事,便是慕家无事。”
“那你呢,那颜家呢?”见颜子衿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慕清婉哪里忍心听得这些,急得直落泪,“锦娘,你冷静些,我知道你哥哥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不说别的,你娘此刻定是伤心欲绝,你难道忍心见她丧夫丧子后,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若没了命,何谈什么伤心。”颜子衿站起身朝着慕清婉跪下,“慕姐姐,林夫人,我向你发誓,只要我能顺利进宫,三皇子等人便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地打着汉王的旗号行事。”
“你如何能保?”
“我……知晓先帝遗诏在哪。”
屋内霎时间陷入可怖的沉默,饶是林玉生再如何稳重,此时却连茶盏都握不住,他顾不上脚边碎裂的瓷片,难以置信地站起身看着颜子衿:“锦娘,你、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先帝遗诏在哪。”
“传言先帝遗诏当年被太后不知私藏在何处,太后薨逝后,便再无人知晓,连陛下和皇后娘娘寻了多年都未寻得,你又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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