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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
没想到漱花会突然这样说,颜子衿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紧接着便听漱花道:“这段时间我待在院子里日日都按时读书,可是木檀和周娘一直都很忙,有时候我遇到问题,不知道向谁去问,去找小枇杷她们,她们却说自己看不懂这些。”
“原来是这样。”
“后来我才知晓,小枇杷她们以前在人贩子手里,没有人会教她们读书,”漱花看着颜子衿,“小枇杷说,没有给女孩开设的学堂,所以也没有人会去想过这件事。”
“……这倒是真的。”
“可是怎么能不读书呢,不会读书,不会写字,连自己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那她们当初是怎么签的卖身契呢?”
“漱花……”
“当初阿临也没说我是女孩子,所以不让我读书呀。”
看着漱花目光灼灼,极为认真地看着自己,颜子衿竟无言以对,以往她在家时,虽然也教过小枇杷她们念书,但那只仅限于在自己的院子中,而且若小枇杷她们不感兴趣放下书跑去玩,她也没有去多说什么,似乎早就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结果被漱花这么一问,颜子衿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愧疚,这让她不由得想起在苍州的时候,绣庄的姐妹们大多也是这般,偶尔识得几个字,但真要论及读书弄笔,自然是没有办法的,为此颜子衿不知帮她们代笔了多少次书信。
尤其,尤其是那次,邬远恩当着众臣百官之面揭穿颜子衿失忆流落苍州经历的时候,阿棋的证词,白纸黑字,使得颜子衿毫无任何辩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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