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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只是姑娘怎么知晓老朽的名姓?”
“老夫人与我们提过,她之前带着小少爷在外,遇到一个姓孙的老先生,他本是好心治病救人,结果却被无赖讹上,所以出手相救,”寄香笑道,“所以我听见碗儿帮我们请来了大夫,想来想去便只有您了。”
“姑娘这话,说得老朽惭愧得很呀。”
没有再继续寒暄,寄香连忙请了老孙进屋,屋里的方桌后用一个纱帘隔开,另一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正静静坐在桌边。
“孙大夫,请吧。”
“哎。”
老孙放下药箱拿出脉枕,对面也配合地伸出手腕,一开始他见寄香穿着不凡,心里还想着莫不是家中哪个小姐夫人相请,可转念又想起之前旁人听说过,颜家老夫人和小姐们都被永王送去了永州,这京中就只有一位二少爷和他新娶的娘子,但若是这位娘子生了病,哪里又何必多此一举偷偷请人来呢?
结果如今瞧见对面的手,指尖结着薄茧,手背手心都有做活留下的痕迹,甚至隐约间还能看见几道疤痕,这手自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姐能有的,老孙想着或许真是自己多心,说不定只是内院中的某个婢女,毕竟这大户人家的丫鬟,穿着自然不是外面的寻常小百姓能比的。
这刚放下来的心,在搭上脉的瞬间又提了起来,老孙心惊胆战地号完脉,额头上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他连忙用袖子拭去,目光一时半会儿不知该看向何处。
最后是木檀掀开纱帘走出来,她看了一眼寄香,旋即温声道:“我妹妹是什么情况,还请孙大夫明说。”
“这、这个、老朽这如何能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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