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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燕瑶实在是手热,又不得碰绣架,便去寻了缎带丝绳来编花结玩,要是编出什么好看的花样就给装饰上去,她最熟悉的便是单如意结,说是单如意,其实不过是将寻常的如意分成一对,既可以合在一起又可以分开放在两侧。
其他人没见过这样的花结,燕瑶忘了自己从哪儿学来的手艺,大概以前被谁教过,结果手法记得清楚,却忘了是谁教的。
庄主见这花结款式新奇,让人将其安上去,念叨着京中大概无人瞧见过这种款式,到时候要是在那些贵族里流行起来,绣庄又要得不少生意。
“可生意再多,庄主不都是看心情接吗,好像也没啥区别?”桃幺小声蛐蛐道。
每年七夕乞巧,按规矩绣庄的绣娘们都要准备拜礼,以向神明祈求自己今后愈发心灵手巧,认真说起来,对绣庄的重要性连除夕都比不上这一日的乞巧。
绣庄丝毫不敢怠慢,几乎要忙上一整天,要一直到夜里将喜蛛封入盒中,这才可以放下心休息。
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燕瑶捧着自己手里的莲花纸灯看月亮,今年自然也是早早地开始准备七夕,她一直插不上手,便寻了个做花灯的活计,只等着七夕那天,好让其他姊妹们教教自己规矩。
其他屋里的绣娘忙完了事,闲着无聊跑来找她说话,小女儿家之间自然侃天说地,什么都要问什么都要说,小绣娘问起燕瑶的生辰,说她来到绣庄到现在都没有提起这件事。
燕瑶低头看着纸灯,末了抬起头有些惆怅地说想不起来,小绣娘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灵光一闪便道:“不如你就和织女一个生辰吧?”
“什么?”
“燕瑶你绣工这么好,看来织女娘娘也喜欢你,你索性将乞巧定做生辰,同她一个日子岂不更好。”可说着说着又像是记起了什么,小绣娘头连忙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听人说,要是同神明一个日子,很容易被神仙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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