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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下午吧。」我停顿了一下,「我原本打算等下课後再去看医生。没想麻烦你。」
「你烧成这样还想一个人去看医生?不要跟我开玩笑。」她的语气激动了几分,「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该请假请假。把病养好了,你妈我才可以放心搬走。」
「……你之後会回外公家吗?」
「我在山下租了间房子。」
「嗯。」
沉默了一阵,她又开口:「脸还痛不痛?」
「早就没感觉了。」
她仍握着方向盘。张了张嘴,最後又紧紧阖上。沉默着拨动了雨刷的开关。
在那之後,车内只剩下雨刷拨动水痕,规律地刷刷声。偶尔会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声。
再次醒来,已经接近午夜了。我从深沉的黑梦中惊醒,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睡衣黏腻地贴在身上,值得开心的是原本深入背脊的寒意终於褪去了。
按开床边的台灯。暖黄的灯光晃进眼里,我看见床头柜上整齐地放着一杯白开水、一包诊所的药袋,还有两颗柠檬糖。我撕开药袋,忍着苦味将药丸一口吞下,随後急促地拆开一颗糖塞进嘴里。酸甜的气息在舌尖漫开,勉强压下了口腔里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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