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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盈盈傻了一般盯着媚娘,她没有想到爹爹竟然是个废人,而娘亲竟然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
娘亲是守活寡过来的,这是张盈盈脑子里飘过的第一句话。
花无缺可不管这么多,为了射出精水而大力地抽插着。那些淫荡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去,家丁以及丫鬟们都在侧耳倾听。
媚娘夹紧双腿,但是肉缝里的水儿还是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花无缺觉得一直戳着张盈盈的逼没有插入后门舒服,便停止了抽插,而是拔出鸡儿对着张盈盈的肛门入口。
张盈盈上次没有做成功,眼下娘亲又在床沿看着,她就更不好意思了。于是,扭动着屁股不让花无缺戳。
花无缺没有强行插入张盈盈的后庭,而是顺手将媚娘拉上床来。媚娘满脸羞红地躺卧在床上,张盈盈惊愕地盯着花无缺,还有娘亲胯间的两个入口。
上面的入口含着水,下面的入口则显得很干燥。
在张盈盈的注视下,花无缺扶着坚挺且粗大的鸡儿硬生生插入了媚娘的后门中。媚娘紧皱眉头,嘴里发出嘶嘶负痛的声响。张盈盈趴下身子看着媚娘,低声问道:“娘,娘,疼不疼?”
媚娘脸色渐渐变成了惨白色,咬紧牙关承受着花无缺的鸡儿在肛门里风一般地抽插,也不呻吟一声。
终于,花无缺忍受不住龟头的刺痒而射出了精水,媚娘再也忍不住发出“啊啊”的叫声。张盈盈扒开媚娘的肛门看,花无缺射入的精水正在往外溢出,屁眼被戳成了一个远远的洞口,像一张小嘴正在慢慢合拢。
就在花无缺心满意足之时,忽听到门外上空传下来一阵诡异的哈哈大笑声,媚娘脸色煞白地说道:“女儿,长风师太来了!”
花无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倒觉得新婚之夜被人打扰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他不慌不忙地穿上棉衣长袍,然后拉开房门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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