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饭店的房间在三楼，窗子临着湖。我让两个年轻人先去洗了澡，自己则坐到床沿，解开旗袍的盘扣，把那瓶润滑油，慢慢地，旋开了盖子。

        小柳和小秦洗得干干净净地出来，腰间只系着一条浴巾。他们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大约没见过这样的主顾：不慌不忙，像个在布置棋盘的人。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面——像一个执子的人，看着棋盘上两颗惴惴不安的棋子。可我心里也明白，我不是在玩他们，我是在玩我自己：酒意还没散，欲火还没熄，今晚的月色又正好——我不想做那个端端正正的林小姐了，我今晚，只想做回我自己。

        "过来。"我招了招手，"跪下。"

        两人依言跪在床前。我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小柳的下巴，看着他——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干净，像个还没长开的少年郎。我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今晚，听我的。"

        小柳的脸红了，喉结滚了滚，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小姐。"

        我躺下来，分开腿，让他们轮流给我口交。

        小柳的舌尖又软又热，先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地舔上来，一路舔到那口肉穴的穴口，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花瓣，含住那粒肿起来的肉珠，又吮又舔。小秦跪在旁边，也不闲着，他捧起我的脚，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背，痒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把我伺候得浑身发软，身下的水，像开了闸似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小柳的舌头又灵巧又耐心，含住那粒肉珠的时候，会用舌尖轻轻拨弄，再整个儿含进去，吮一吮——那一下一下的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我的腿间一路窜到心口。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按得更近些。小秦那边也不遑多让，他把我的脚趾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磨着，磨得我又痒又麻，脚背弓成一道桥。

        "……够了。"我喘着气，坐起身，"轮到我了。"

        我让他们站好，把瓷瓶里的油倒在掌心，搓开，然后——我跪到小秦面前，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把油细细地抹上去，每一寸都抹匀，抹得油光发亮。又转身，抹小柳的那根。两个人被我抹得呼吸粗重，那阴茎又胀大几分，龟头油亮亮的。

        我给自己也抹了。抹在那口肉穴里，指腹探进去，凉丝丝的油滑过腔壁；又顺着股沟，抹到后庭——这处我从未让人碰过的地方。我咬着唇，把指尖探进去一点，又抽出来，那点异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那油凉丝丝的，可顺着腔道一滑，却烧出一路的火。我咬着唇，又往深处送了一点——这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此刻被自己的指腹，一点一点地开拓着，又羞耻，又说不出的……期待。

        "好了。"我翻身躺到床上，岔开腿，露出那两口抹了油、泛着水光的穴，看着他们，"你们俩，一个前面，一个后面——就照我方才说的那样。"

        "小姐……"小柳咽了口唾沫，"那后头……您……您受得住么？"

        "受不受得住，"我勾着嘴角，"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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