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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很冷,又很热,来来回回地切换。许瑰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艰难醒来,眼底干涩得视物有些模糊。
是先听到声音的:“还以为你烧死了。”
邵承那个王八蛋。
许瑰瞬间辨别出身份。原来不是梦,是发烧了。她动动嘴唇,“这是哪儿?”
被出口的粗哑声音吓一跳,她直接愣住。
邵承刚洗过澡,裸着肌肉紧实的上身,在她床前仿若无人地走过,单手拿毛巾擦拭着短发,没搭理她。
许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反倒这几天一直是他欺负她。之前积攒的不满被这场猝不及防的生病引爆,她心里委屈,冷着脸,用力掀开被子。
但双腿发软,她直挺挺地跪摔在地上:“啊……”
“以为你挺能耐呢。”
邵承冷哼一声,衣服还没穿,走过来,单手搂着她腰身,把她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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