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蹲下来，仰头看着他，“是不是不好听？是不是我唱得太难听了？”

        季英维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

        “殷芙，”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三年了。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我可以不用再吃药了。”

        殷芙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也想哭。”

        季英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环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殷芙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慢慢地梳着。

        “季英维，”她轻声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给你唱歌。不录节目的时候就唱给你听，录节目的时候你就听直播。你永远都不会再失眠了。”

        季英维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肩窝里传出来。

        “殷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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