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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她确实不喜欢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她宁愿一个人在暴风雨里缩成一团,也不愿意在节目里说一句“我害怕”。
“所以你就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挖出来?”她的声音有点涩。
“是。”季英维没有否认,“但有一个区别。”
“什么区别?”
“我不是在‘挖’。我是在‘听’。”季英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你打雷的时候说梦话,你喝牛奶的时候会发出很轻的满足的叹息,你紧张的时候咬嘴唇会有细微的摩擦声——这些都是你自己发出的声音,我只是听到了。”
“你只是听到了?”殷芙的声音带了哭腔,“你听到了,然后写下来,贴在墙上,像研究一个——”
“像研究一个我想共度余生的人。”
殷芙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你说什么?”殷芙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季英维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殷芙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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