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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芙站在客厅中央,裹着毯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因为哭过还有点肿,看起来一点都不漂亮。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能不能……再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季英维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嘴角微动的浅笑,而是一个完整的、温柔的、眼角都弯起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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