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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拚命地往前跑,窝在一个小角落几秒钟,又不安地寻找下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Laputa却一直在剥落,此起彼落的爆炸声也渐渐停止。火势愈来愈大,把能燃烧的地方都烧光了。
然後,小冰到了唯一毫发无伤的高塔。
「你是谁?」她和高塔里的安达同时说。
「让我躲一下好吗?」小冰想起了重要事情,跑到最里面的墙角,她将整个身体蜷曲着,像是只装死的甲虫。
安达疑惑地问小冰在躲谁。
「Laputa就要被毁灭了,」小冰抬起头,「所以先锋要我回高原。可是我不记得了呀!我所有的记忆都只有Laputa嘛!为什麽要赶我走呢?我不要。」说着说着,小冰的眼泪又不住地流下来,然後蜷得更紧。
「你呢?你在这里做什麽?Laputa就要消失了喔!」她问安达,甚至没产生他为何会在这里的疑问。
「我?」安达苦笑着,「当初是祖母让我离开Laputa的。一开始的心情很矛盾,虽然活了下来,却没有任何的亲人。反正我已经活够久了,和族人死在同一块地也不错啊!」
有人在窗外呼唤着安达的名字,愈来愈近,她也上了高塔。安达?小冰看着眼前的老公公,推论他就是先锋口中的另一个生还者。
「要走了唷,安达。」因为Laputa的土地愈掉愈多,身为机长的贝儿虽然觉得很可惜,也必须快点带夥伴们飞离Laputa才行。
原本还很潇洒地把生死置於度外的安达,却在看贝儿着急找他的模样,而打消了所有消极的念头。的确,如果只剩自己的话,也许他会选择留在Laputa.不过难得在生命的尽头,遇见了贝儿这个忘年之交,认真想想的话,就这麽死去还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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