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靠在门框上，盯着他几秒：「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我也没当四年兵。」

        「你才三等兵。」

        沃斯停下手上的动作。

        苏菲立刻笑了：「好，我错了。」

        沃斯把折好的衣服丢进袋子里：「你最好是。」

        离开的前几天，军籍系统又跳出一则例行提醒。不是新命令，只是要求他在出发前重新确认个人资料、紧急联络人与初次报到文件。

        沃斯坐在房间里逐项核对，看到紧急联络人栏位时停了一下，四年前入伍时，这些资料是他在招募站照着家里资料填完的，现在姓名都没有变，联络方式却有几项已经更新。他把马库斯、艾莲娜的资料重新确认一次，最後按下送出。

        页面跳回军籍首页时，左上方仍是三等兵，下面是刚取得不久的外骨骼战斗员资格。再往下，则是那串已经看过很多次的所属单位。

        沃斯忽然发现，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真正不需要再等一张「下一阶段受训通知」。从白布、灰布、黑布，到两年半的外骨骼专长训练，前面每一次结束都只是被送往下一个训练阶段。而这一次只有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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