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门课。」

        旁边一名老员工笑出声，沃斯最後还是被赶出餐厅。

        时间还早，他没有直接去和亚伦、克莱儿约好的地方，而是沿着以前熟悉的街道慢慢走。这一带离高中不远，四年前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哪条巷子能抄近路，现在第二个转角就被一整片新建筑堵住。

        沃斯站在广场前看了一会儿终端地图。替代路线只多七分钟，他却盯着那条线看了十几秒，以前不需要地图的地方，现在要靠终端提醒。昨天从航厦一路回家时，这种感觉已经出现过很多次。

        沃斯把终端收起来，乾脆不走最快路线，沿着广场外围绕了一圈。约好的店在学校另一侧，是一间他离开後才开的餐馆。

        沃斯提早了快半小时到，刚在门口停下，就看见有人从里面朝他挥手，克莱儿比群组里约的时间还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有一杯饮料，旁边放着一个军用规格的硬壳袋。沃斯推门进去时，她先盯着他看了几秒。「你真的变很多。」

        沃斯拉开椅子：「昨天我妹也是从头看到脚。」

        「她有说什麽？」

        「资格章很小。」

        克莱儿笑了一声：「那她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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