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规定。」

        沃斯把资格章收回盒子。以後会不会有第二枚、第三枚，他不知道。至少眼前这一枚，他花了两年六个月。

        当天下午，第三训练群进行最後一次正式集合。所有人穿着军服，没有外骨骼，也没有武器。曾经负责不同课程的教官站在前方，训练群主官只用了不长的时间说明离营後军纪、休假期间联络规定，以及单位分发通知的接收方式。

        「你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这很正常。」主官说，「分发会依专长、资格、单位缺额与人力需求决定。收到通知以後，先看报到日期，再看地点。不要只看到单位名称，就开始猜自己会做什麽。」

        後排有人笑了一声。主官看过去：「尤其不要拿公开资料自己替单位写任务表。你们到了，自然有人告诉你们。」

        沃斯没有特别去猜。

        舰载方向能把他送往军舰，也可能是宇宙空间站、轨道设施或其他行星外单位。真正的答案还没有出现在他的军籍资料里。

        集合接近结束时，一名曾经负责他们早期外骨骼操作的士官走到前面。

        「你们刚来的时候，有人连转身都会撞架子。」

        几个方向立刻传出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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