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宋文答道:“一个和汴梁四大青楼花魁大会相抗衡的玩意儿,算是一台戏吧?”
“戏?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调俗曲?只有那些俗不可耐的贫民野户才喜欢那些玩意,那怎麽能成?你要是用这个跟咱家老爷夸海口、小心你的脑袋啊!”
宋文微笑道:“管家放心,这个……不但会轰动汴梁,还能给咱们捞一大票银子!”
“啥?办这玩意儿还能挣银子?”
宋文潇洒告辞,留下管家一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日,宋文又一次在那间茶楼三层包间外面的露台上露面了。
没来由的,所有管事龟公茶壶和窑姐一见到这身影莫名的就心安下来……这些日子暗戳戳的那些针对瓦子街的蠢蠢欲动也瞬间安静下来。任谁也想不通,一个看似无权无势的小龟公,居然已经在汴梁的花街行业里有了这麽大的影响力……
宋文抱着胳膊无视底下一众姐儿抛来的媚眼、看着瓦子街最大的一处空地……那里原来是一溜小瓦棚,据说瓦子街一来是因为青楼瓦舍得名,二来那些当初落户汴梁的小青楼瓦舍就是靠着那一溜破破烂烂的瓦房蓆棚起家的。
当初改造瓦子街,宋文看那些破烂瓦棚房子不顺眼,直接把那地方给清空了。留下好大一片空地,然後找了一些杂耍艺人什麽的在那里落地卖艺活跃气氛。
“嗯,三面改造看台一面起舞台……後面设好更衣室和休息间,贵宾台要放在二层……不行,不能露天。木板做隔断、顶棚做成能拉开的蓆棚……既然要做就做个汴梁最大的!”
安春的声音从露台外面响起……“小郎君,王东主求见!”
宋文回过身,王志为正嬉皮笑脸的从安春身後探出头来……“我说文哥儿!你又不是什麽官宦子弟豪门权贵,这手下兄弟怎麽跟个小管事一样这麽多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