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牧瑢最终还是妥协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但只能待一个小时，而且我会全程跟着你，你不准逞强。」

        「遵命。」严铮罕见地顺从，唇角噙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的笑意。

        「不过，既然要去公司，」牧瑢站起身，语气切换回专业模式，「总不能穿家居服去，我帮你换一套正式一点的。」

        严铮被牵着走进更衣间，任由牧瑢在衣柜前翻找。过去这段时间，两人早已习惯了日常居家服的更衣流程——宽松的睡衣、简单的衬衫，几乎没有什麽需要特别留意的地方。但正装不一样，层层叠叠的扣子、需要精准对齐的领带、还有得绕到腰後才能扣上的皮带，每一件，都需要比平常更靠近的距离。

        「先换衬衫。」牧瑢的指尖解开他居家服的扣子，语气维持着一贯的平稳，「手抬一下。」

        严铮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那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覆上他的肩线。牧瑢站在他面前，一颗一颗扣子由下往上扣着，指节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着一种克制的、若有似无的温度。

        「这件版型比较合身，」牧瑢一边扣着最上面几颗扣子，一边随口解释，声音却不自觉放轻了些，「扣到最上面，才不会显得松垮。」

        严铮没有说话，只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牧瑢的呼吸就在他下颔不远的地方，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细微的热度，落在他的锁骨附近。他忽然觉得，今天的空气，比平常更安静了一些。

        西装外套穿上後，最後是领带。

        牧瑢绕到他身前，将领带挂上他的颈间，指尖穿梭在布料之间，打着一个俐落的温莎结。这个动作，需要近乎贴身的距离——牧瑢微微仰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严铮虽然看不清楚，却能清楚地感觉到，牧瑢的气息就近在咫尺，呼吸间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属於他的味道，落在他下颔附近，带着一种他从未如此近距离感受过的、细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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