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直接回那套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姜优开着车，一路将那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京海体育大学老校区的后门。

        她没有让顾野开车，而是自己拔下车钥匙，拉着他走进了一栋已经废弃了三年的旧游泳馆。

        游泳馆里寂静无声，只有风从破损的玻璃窗里灌进来的呜咽声。

        巨大的泳池里早就没有了水，干涸的池底铺满了秋天吹进来的枯叶和剥落的碎瓷砖。

        看台上的塑料座椅碎成了一块块，水泥台阶上长满了斑驳的青苔。

        一切都透着一种腐朽和被人彻底遗弃的荒凉。

        顾野站在泳池边缘，静静地看着那个干涸的池底，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姜优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没有催促，也没有上前打扰。

        风从破烂的窗户里呼啸着灌进来，吹得她黑色的大衣下摆在风中猎猎翻飞。

        顾野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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