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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多福看来,眼前的这位漂亮地出奇的姑娘,百分之百就是位於她身旁那位眉清目秀的跟班心目中魂牵梦萦的公主。奈何青蛙就是青蛙,无论他再怎麽伸长腿往河岸上蹦哒,那也是无法变成守护公主地圣地亚哥骑士的。
因为在公主的重重考验下,骑士能够越战越勇,而青蛙却像是一个充满气体的球囊,一戳就破。
这不,眼前的这位才刚一踏进酒吧便点名要两瓶八二年拉菲的骄傲公主,岂非正是要告诫她身旁的那个青蛙不要对她存有非分之想吗?
八二年的英国皇家贡品波尔多拉菲,就算是打五折,市场价也在七位数以上,恐怕也不是这个一身地摊货的吊丝男所能担负得起地吧?
金多福想到这里,不禁再次朝叶闲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不过令他感觉比较奇怪地是,对面那个明显被公主当做华丽丽的“杯具”拉来充场面的吊丝青蛙,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惭愧、凄凉、失意、落寞表情,反而面部竟始终如一地展现着那副含羞易怯的……腼腆神色。
对,是腼腆,对周围的一切彷佛都局促不安的腼腆。
是这个吊丝青蛙没有读懂公主话中的意思,还是我金多福没能看懂他?金胖子望着那个眉清目秀腼腆害羞的大男生,有着瞬间的失神。
不过旋即他又释然,他拒绝相信,眼前这个一身地摊货的穷吊丝是一个隐藏甚深的大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麽这个家伙的演技实在是太过出神入化,绝对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这是产自八二年罗斯才尔德酒庄的圣品拉菲。”金胖子熟稔地以螺旋起盖器启开刚刚自吧柜存库取来的一瓶八二年拉菲的软木瓶塞,小心翼翼地将叶闲和沈君婉两人身前的高脚杯注到三分满,这才眯着眼笑道:“八二年是拉菲的‘世纪靓年’,这一年出产的拉菲颜色如玛瑙,味道彷佛似天鹅的绒毛一样嫩滑柔软,入口酥香芳醇,酒中带有一丝成熟葡萄的浓郁果香,甘,醇,香,酥,滑,这是酒中圣品的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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