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伸手，捧住流川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

        「那就把每一天都过成两天。」仙道说，「十九天，就是三十八天。不够的话，再加。」

        「怎麽加？」

        「我们不打篮球了。」

        流川皱眉。

        仙道笑了一下，牵起流川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去约会。」

        流川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b仙道的大一点点，骨节更分明，指尖有薄茧——是常年投篮留下的。仙道的手更修长，更像钢琴家的手，但掌心有一块粗糙的老茧，那是握鱼竿磨出来的。

        「你没带鱼竿。」流川说。

        「今天就约会，不钓鱼。」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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