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罚球还是一样，无聊到让人想鼓掌。」

        仙道彰。

        他穿着一条深灰sE的短K，上身是一件领口洗到变形的白sET恤，脚上踩着一双旧拖鞋。头发b上次见面长了一点，浏海快要遮住眼睛，嘴角那个弧度还是老样子——不是笑，不是不笑，是一种「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来了」的从容。

        他手里没有鱼竿。

        流川终於回头看他。

        凌晨四点的光线不够好，但足够他看清仙道眼下的青黑。很淡，像被橡皮擦过一次的铅笔印。

        「你没睡。」流川说。

        「你没睡。」仙道说。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仙道走过来，在长椅上坐下，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流川没坐。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颗橡胶味的篮球，指节发白。

        「什麽时候走？」仙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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