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行。」

        「我喜欢你。」

        流川的呼x1顿了一下。

        「喜欢你打球的样子，」仙道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睡觉的样子，吃饭的样子，投篮的样子，运球的样子，坐在单车後座的样子，穿我T恤的样子。」

        他顿了顿，指尖从流川的锁骨滑到他的下颌线，托起他的脸。

        「还有现在这个样子。」

        流川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了。

        不是伤心的碎，是另一种碎——像冰面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然後第二道，第三道，整片冰面都在融化，露出下面流动的、温暖的、从不示人的水。

        他伸手，扣住仙道的後脑勺，把他拉下来。

        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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