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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霖愣住。
「还有一件事情啊,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关系实在有点辛苦的模样,我算是想起来了。」
「啊?」
「就是你们那一届的上课内容,我该不会没有教你们怎麽和对方好好道歉吧?」
江承霖没有再说话。
地下室的人来来往往,餐厅里偶尔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远处还有人推着病床经过。
「道歉也可以学习?」过了一会,江承霖才有些吞吞吐吐地回应着。
一句简单的话,让坐在那里的江承霖,忽然觉得心里一直紧紧抓着的某个地方,稍微松了一点。
「对的呀,如果想要道歉的时候,只能一直说对不起,那对於怎麽做到维系长期关系来说,真的蛮吃亏的。」
道歉的时候,只会一直说对不起,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江承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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