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男的又回头，盯着她看，季瑶冲他舔了下嘴唇，把手指抽出来，亮给他看，指头上全是水。

        男的喉结动了动。

        车到站了。

        季瑶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她在车站外站了会儿，天快黑了，风很热。

        她不知道去哪，手机快没电了，前面那对男女也下了车，男的走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季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他身后那个女的，那女的低着头，脸很红，裙子还皱巴巴的。

        季瑶说：“好啊。”

        他们吃完饭去了车站旁边的小旅馆。

        房间在三楼，空调很响，床单发黄，男的叫周成，女的叫小敏，说是出来玩，路上认识的。

        季瑶没多问，她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

        周成坐在床上抽烟，小敏坐在窗边，还是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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