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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度远比不上花相之。
江年年嗓音很淡:“不重要的人而已。”
又不牵扯岁岁。不重要的人讨厌也都淡淡的。
他给安岁嘴里又塞了块苹果。
安岁嚼着问花相之怎么还没回来。
江年年的手停了。
“岁岁特别关心他。”他声音低低的,带一点试探的委屈:“岁岁现在是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把我排除在外了吗?”
安岁瞥他:“吃哪门子醋。”
问问都不行。江年年就这个劲儿,表面上似乎软乎乎的好说话,其实敏感又难哄,一句话就能想很多。
江年年一下子被看穿,有点哑然,又低头承认了:“我觉得岁岁你很在乎他。我嫉妒。”
“岁岁不要和他关系这么好了。他打过我,也连累岁岁你一起被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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