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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跟哪一组出去,什麽时候回来。」
林晚想了一下。北岭的人员和外勤调动本来就频繁,这些问题听起来也没什麽奇怪。
「所以你就记住我的脚步声了?」
裴述重新看向她。
这一次停得有些久。
「一开始差不多。」
林晚指尖不自觉在纸面上停住。
「一开始?」
裴述没说话。
她本来只是随口追问,等了片刻,却没等到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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