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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安静了很久。炭盆里又爆了一声。
皇帝将条子和账目压在朱砂笔下,没有说一个字。他挥了挥手。
沈玉叩头,退了出去。
午後的消息传得很快。太子被召入御书房,出来时脸色铁青,当日便下了旨意:东宫采买账目不清,罚俸一年,责令自查。
沈玉在文书房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整理各处呈上来的条子。他的手顿了顿,然後继续写字。
门是被踹开的。
太子楚怀瑾站在门口,身後跟着的两个内侍低着头,显然拦不住也不敢拦。太子挥手让他们退下,门在身後关上。
「你倒是好本事。」楚怀瑾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挂着笑,那笑意却没到眼睛里。他走到案前,目光扫过散落的纸张和笔墨,忽然伸手从笔山上取下一支细毫毛笔,笔尖在墨砚里蘸了蘸,饱满地含了一汪墨,然後搁在案边。
沈玉站起来,後退一步,腰撞在案沿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太子。
楚怀瑾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翻过去按在案上。砚台翻了,墨汁洇开一大片,浸湿了沈玉半张脸。裤子被扯到膝弯,太子连扩张都没做,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那处乾涩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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