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远远望过去，那张脸，渐渐与梦中的面容重合。

        如果说，她会梦到商晏和贺沉，是因为确实在现实中见过他们，那么这个人呢？

        她明明从未见过他，可梦里，这张脸却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难道那些梦，真的并不只是梦？

        可梦里商晏最后遭遇车祸、倒在血泊的画面，又让她本能地抗拒去相信。

        然而，似乎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释。

        就这样，她怀着满腹心事，一直等到包厢里的客人陆续起身离开。

        最后一个人走到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温璃下意识抬眼——

        那张最近在梦里反复出现的脸，就这样近距离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怔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礼貌问道：“……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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