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浮现出另一张脸，那张脸，穿着脏兮兮的大T恤，头发散乱，眼神怯生生的，带着某种警惕和小兽般的倔强。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林粤粤八岁时的样子。

        “老板。”林霄宴忽然开口，很随意地问了一句：“这照片里是你一对儿nV？长得真不错。”

        老板娘手里捏着零钱，一边慢慢递给他，一边笑着回答，语气里带着为人母的自豪：“对，那是我大儿子。”

        林霄宴的目光又落回那个nV孩身上，语气像是顺口一问：“那个小姑娘呢？”

        老板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那是我小nV儿。”

        林霄宴看着老板娘那副自然而然的骄傲表情，顿了一瞬。他没有再多问，接过零钱，淡淡说了句谢谢，转身往店门口走。

        身后的老板娘已经转身去招呼下一桌客人了，对这段简短的对话并未放在心上。

        林霄宴走出早茶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但阮玲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在林霄宴问老板娘那几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看到了那个相框，一对兄妹，哥哥m0妹妹的头。

        妹妹穿着蓝裙子，抱着小熊，白白净净的，很可Ai。从穿着打扮和状态来看，这nV孩被养得很好，能看得出老板娘是真心疼Ai这个nV儿。相b之下，照片里的男孩穿着就朴素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