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都威的气味？"赵佳盈接着问道。

        "嗯嗯。"赵洁用力地点点头。

        "你还没有准备好，你喜欢他的气味只是你对男人发情了而已。"她走到女儿面前，用指尖抬起少女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必须完全放弃自我。不是表面上假装放弃，而是真正地、从灵魂深处放弃。你要让自己变成一个空洞的容器。都威的意志通过你的身体实现——这就是肉便器的定义。明白吗？"

        "妈咪，我明白了。我愿意。"赵洁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赵佳盈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悲凉。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在香港的岁月，那个被家族老祖宗逼迫着学习各种伺候男人技巧的自己——那种羞耻的情感至今仍在骨髓深处回荡。而现在，轮到她了；她要亲自将这个传统传承下去，把女儿塑造成一个完美的、令都威满意的肉便器。

        "你准备好接受调教了吗？"赵佳盈问道，合上书本。

        "我准备好了。"赵洁跪下来，带着绝对的虔诚。

        "主人一定喜欢你红扑扑的脸堂，现在你去镜子边，自己拍打直到红润了为止。"赵佳盈下达了第一个残酷的指令。

        赵洁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落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女有着乌黑的长发、清澈的眼睛和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一切都那么纯真，像一张等待被书写的白纸。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用尽全力朝自己的左脸颊甩了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赵洁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火辣辣的疼痛从皮肤一直蔓延到骨骼深处。她没有退缩，而是再次抬手，这次打的是右脸。又是一声脆响。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