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盈猛地站起身。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总是含着算计与温柔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怒火。“你疯了！”她尖声说道，“那是我的女儿！不是玩物，也不是程沐云的替代品！”

        “替代品？”赵凤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钢笔在指尖旋转着，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佳盈姐，你还不明白吗？程沐云走了，都威心里那个位置空了。他需要填补——不是用另一个成熟的女人，而是用一个更年轻、更纯洁的存在。就像……”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像当初他在图书馆遇到程沐云时那样。”

        赵佳盈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你懂什么？都威要的是灵魂伴侣，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

        “灵魂？”赵凤婷嗤笑一声，“佳盈姐，你太天真了。他是一个有欲望的男人。他给了我们力量、长生，甚至重塑了我们的灵魂，可他自己的灵魂呢？谁来填补他的空虚？”她再次走到赵佳盈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白家姊妹六月中旬大学毕业就回来了，你以为那对双胞胎甘愿做花瓶和宠物吗？你以为程沐云是因为不爱了才走的吗？你以为现在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还不够成熟吗？”

        “够了！”赵佳盈一把推开她，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喘息着。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口，“出去！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疯话。”

        赵凤婷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金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赵佳盈，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微笑。“你不知道，赵洁在偷偷浏览哪些变态的成人网站。”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赵佳盈忽然冷静下来看着她。

        “她偷了我的开机密码，偷偷使用了我的笔记本电脑！”赵凤婷说道，“你要看看吗？”

        赵佳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她看着赵凤婷的眼眸，在那里面看到了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不是猜测，而是事实。一种冰冷的恐惧从她的脊椎底部升起，蔓延至全身。

        “给我看。”她最终说道，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赵凤婷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那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开机。屏幕亮起，浏览器自动打开了一个标签页——那是一个名为“少女花园”的论坛，首页上滚动着各种标题：《第一次被操的体验》、《爸爸的阴茎好大》、《在图书馆偷看男人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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