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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相信我,事情会变好的。」
渐渐地,他连走到阳台吸烟的耐心都没有了。靳清云一推开门,总会看见满屋烟雾弥漫,如坠仙境。但只要他开口劝明思楚少抽一点,就会招致omega的破口大骂,他仅能默不作声,把掉满一地的烟蒂逐个逐个捡起来丢,然後偷偷把对方的香烟藏起几根。
这天回到家里,客厅一如往常被重重白雾覆盖,靳清云?熟视无睹地走去开窗通风,细嗅之下,却发现烟味跟往常不太一样。
「你在抽甚麽?」
「关你甚麽事。」明思楚连正眼都懒得看他,手脚交叠地盘坐在烟窟之中。
靳清云大步上前,一把抽走对方手里的卷烟,锥形的纸卷里填满了深棕绿的细碎颗粒,散发出一阵有如雨後泥土的潮湿气息,混杂着刺鼻的草木辛香。
「还给我!」明思楚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惊叫,伸手要抢,却被alpha敏捷地躲开。
靳清云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情绪里,向来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事情脱离控制,露出全然失措的表情,「你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
「你少管我!给我拿来!」omega跌跌撞撞地爬下沙发,双腿因盘坐太久而发麻,往前扑了好几次都落空。
「不行。」
「你到底想怎样?」尖锐的叫声几乎震穿鼓膜,靳清云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厉鬼,只觉得无比陌生,「那不然我不表演,法案也放着不管,你满意了吗?」
「好啊。」靳清云轻飘飘地回,「大不了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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