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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不解地看我。我说:“b赛的时候,他用竹剑把我男朋友打伤了。很厉害吧?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男孩说:“好可惜。”
他的目光低了下去,定格在桌面的一块咖啡渍上。我把果r0U嚼烂了,一口咽下去,看着男孩。在这麽昏暗,这麽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表情竟然显得有些哀伤。这个表情我还在谁的脸上看到过呢?是应然吗?
应该是他。
那是剑道b赛的前一晚,严誉成请我们在饭店吃饭,中途应然收到几条短信,又写了几条短信,没吃几口就站了起来,带着这个表情看了我一眼,走了。我记得他捏着一支香菸,那支菸在他手上烧了好久,烧得很短。
我还记得很多。
我记得严誉成的手搭在我的背上,动作很轻,很缓。
我记得碟子里有一块慕斯蛋糕,谁都没吃,蛋糕上沾了好多眼泪。我的眼泪。
我记得剑道b赛那天,应然没有来学校。戴护具的时候,尹铭扶着墙,身上的酒味很重。严誉成上场後,他没多久就倒下去了,接着好多人一拥而上,用一具具身T,一声声呼喊把他围了起来。
我还记得严誉成扔掉竹剑,摘下护具,气喘吁吁来拉我的胳膊,和我说话。他说,走吧,送你回去。
为什麽人的一生好像不是几年,几月,几天那麽长,人的一生其实只是几个瞬间吗?一个人活到老,活到Si,到底是活了一辈子,还是只活了几个没办法忘记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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