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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映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夜光,里面有泪水,有哀求,有绝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我”此刻沉睡的庆幸。
她希望我睡着。
她需要我睡着。
这样,这场暴行就只有一个受害者。这样,她就不必在nV儿面前,彻底剥掉作为母亲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阿雨接收到了那道目光。
他也看到了母亲眼中那丝庆幸。
在意识深处,我感到一种冰冷而空洞的东西缓慢扩散开来。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
更像是某个我早已反复触碰、反复避开的事实,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一层可以否认的外壳。
我并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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