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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正面冲突。
那些方案曾经完整、清晰、被严肃对待。
他记得一次,母亲在夜里抱着小倩发抖,他控制着这具尚未发育完全的身T,站在门后,拨通过报警电话。
听筒里传来询问地址的声音,冷静、公式化。
然后,是父亲的脚步声。
是母亲压低的、几乎带着恐慌的阻止。
是那句急促的:“没事……孩子听错了。”
电话被挂断。
记录不存在。
证据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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