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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次她原本想去堆沙子,结果提着小桶到了沙坑,光是想要堆什么就琢磨了一上午。他非但不催她,反而托着腮坐到一旁,静静盯着她变来变去的表情。
那几日她话都少了很多,教他学词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有时念着念着就忍不住走神,有时干脆捡起截树枝,自个儿在那比比划划。
到最后琢磨不出名堂,她自己倒先烦了,索性把小树枝一丢,领他去折腾别的。
跷跷板玩过了,下回再试试摇摇马...
“宁宁,该回家睡午觉啦——”
长椅处传来保姆的声音,许宁回过神,扶了扶歪掉的发卡。
“拜拜,Alex。”她朝他挥挥手,“明天见。”
他目送她走远,随手扯下花坛边的一片草叶。
隔日清晨,许宁难得比闹钟早醒了半个小时。她换好鞋子出门,瞧见两架秋千都还空着,不由得放慢脚步,瞥了眼滑梯旁的沙坑。
今早的沙坑刚被打理过,沙面像新裁的画纸般平整。
她慢吞吞地挪过去,蹲下身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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