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夏喻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那湿软的甬道,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
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吸附住的快感,让夏喻舒服得叹息出声。他缓缓挺动,感受着那处销魂的紧致,问道:
「义父……我和巫余,谁操得你更爽?」
巫余闻言,掀起眼皮看向夏喻。那双泛着戾气的眸子,眼底红光乍现,脸色阴沉着,可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
巫余将那根刚发泄过、还沾着津液与白浊的性器,从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他不顾江有砚的瘫软,伸手扣住那人的肩膀,强硬地将他无力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逼迫他直视自己。
「说话,我的好弟弟问你话呢。」巫余拇指抹去江有砚唇边溢出的浊液,又强行塞回他嘴里,声音沙哑地逼问:「到底是谁……操得你更爽?」
江有砚无助地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祈求,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回答。
系统那该死的限制让他有口难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可喉咙里却能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