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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祁脚步一顿,陷入这偏执之中。
容母见他不继续前进,察言观色,最后加了把火:“要我看,你不如还去沈家瞧瞧,万一这一次又是沈家帮着郁樱樱一起跑了,你揪着我们这些不知情的人又有什么用?”
“郁樱樱不是和沈家孩子关系最好了吗?今天的事神不知鬼不觉,试问姜城能做到这种手段的人,能有几家?沈家不就首当其冲吗!”
“你一点线索都没有,不就说明郁樱樱和对方没有发生冲突?没有她的配合,她能这么快消失在你的视野范围内?”
郁樱樱上次,便是和沈甚一起合谋,逃离了他。
这件事像是一种可怖的执念,梦绕魂牵,如一块难以剔除脑海的黑印,异常顽固,死死地打在他的身上,伴随六个月之久,让他渐渐地难以呼吸,双拳握紧,偏执到疯狂。
她总是要跑。
她跑什么呢?
穆南祁想起这段时间以来,郁樱樱的极尽“乖巧”,她还说她喜欢他。
他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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