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亦或是仇恨,亦或是她的忤逆和不乖,都让他刚才混乱的情绪再次稳定,变得冷硬。
他一句“疼死了是你活该”卡在喉间,只因郁樱樱忽然垂眸,她的动作分明是随意的,可就是让人觉得心疼,包括她露出的这一截精致锁骨,小巧,可爱,让人只想怜惜她。
她道:“都很疼。”
声线浅浅。
于是,穆南祁终究没有说那句所谓活该的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跟随着本能:“我让医生来给你看。”
“嗯。”她应下。
穆南祁为她清洗好,便又抱着她出来,此时,卧室里的被单已经被佣人换了一遭,干干净净。
他将她放在床上,中间的位置。
“樱樱,”他忽然执起她的手,“你一直这样,就好了。”
穆南祁似乎格外喜欢她此时的模样,继续:“我们以后都这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可以一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