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和德雷文吵得不可开交，维克托闻声而来再次将争吵声快要把军队帐篷震塌的他们两人分开，用他独特的技巧劝慰……那时凯瑟琳在g什么？

        那个小鬼当然是嫌热闹不够大，趁着他们争吵再整出点儿动静，让他们吵得更凶。

        手抚过泛h的纸张，力透纸背的字迹印刻着自己那时的心情，现在他仍能回忆起，当时的自己是怎样言辞恳切的劝诫德雷文的。

        但那个人已经听不进去了……再后来，他的声音再到不了他耳中，他的书信也无法出现在他桌案。

        他被彻底疏远了。

        就如现在的凯瑟琳一样。

        不久前的第五黑环战役，他们可以并肩作战，绝对信任对方，却再也无法在战争之后，举杯共庆，同一场胜利。

        将书信一封封整理好，叠在一起，阿德里安在晕h的灯光下看向尚未破晓的窗外。

        这样的光景他看过很多次了。

        战争时，狄斯建立后……自从他十二年前接任FAC总司令后，除却内海破碎防线变动外，他已许久不再这样深夜不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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