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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边的小姐,你一个人吗?」一个还满粗旷的男声从远处发出。
谁啊?用这麽失礼的说法?我可不是那种特殊行业的人。
我转头一看,似曾熟悉的汉人脸庞,却没有一丝一毫祖国的气息,脸上一条俐落的疤痕划过左脸,使得男人的脸庞带了点狰狞的气息。
那个粗旷声音的男人跑了过来,穿着不熟悉的,疑似军服的蓝sE服装,腰间cHa着一支无线电和一把黑sE的手枪。
「小姐,你一个人吗?」男人见我没有回话,又再问了一次。
「我不是小姐,别那样叫我。」我用冰冷的语气对男人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似乎不是台湾人吧?」男人很爽快的道了歉。
「我从厦门来的,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做啥的?」我望着貌似都会区的建筑,虽然倒塌的b没倒塌的还多,但是还是不难认得出来。
「这里是台北市北投区......我想说了你也不知道。」男人苦笑了一下,说:「我是这一区的辖区员警魏定国,请问姑娘芳名?」
我停下脚步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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