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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救我……”
傅生陡然一僵,他已经很久没听须瓷这么叫过他了。
以前须瓷也不常叫,向来都是直呼名字,只有偶尔在床上,被傅生逼急了,才会叫上一两声示弱,又或许闯了祸,做错了事,须瓷也会主动叫哥,像是不自觉的撒娇。
傅生付了车费,匆忙抱起须瓷进了医院。
医院量了体温后,他才知道须瓷已经烧到了四十度,医生皱眉道:“病人身体看着挺弱,温度再烧高点人都能烧傻。”
他没由来地心口一阵怒意,但又说不上来生气的源头。
是气谁呢?
气须瓷不好好照顾自己,还是气他自己昨夜不顾阻拦走掉了?
傅生坐在病床前,看着床上闭着眼睛昏睡得不太/安稳的须瓷。
须瓷不是安分的性格,他们在一起那会儿,须瓷就很会装乖,实际上很能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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