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俯下身，仔细地看着床上的姑娘。一模一样的红发张扬着，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平时的调皮捣蛋，满是平静而认真的表情。

        赫敏的脸色其实并不苍白，反而白里透着红，仿佛正躺在阳光下的草坪上小憩，做着什么美梦一般。因为长时间的卧床，她的嘴唇显得有些干枯。

        “我的好兄弟，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们是来探病的，端茶倒水就是我们该做的。”

        “你说的很对。如果再等一等，我们可能连倒水的机会都没有了。”

        弗雷德倒了一杯水过来，犹豫了一会儿。

        他是双胞胎里话最多的那个，他们的母亲全靠这一点分辨他们。如果乔治故意多说话，母亲就完全分不清了。

        只有赫敏，她每次都能精确地叫出他们的名字，还会用漂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于是他知道，她叫弗雷德的时候，看得就是他，完完整整的、独一无二的他，而不是什么，二分之一个双胞胎。

        而他的兄弟乔治，向来多做事，少说话。比如现在，也是乔治率先接过他手中的杯子，灌了一口含在嘴里。

        他知道乔治要做什么，那也是他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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