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写好塞进她的口袋里,林丽娟若能看到,必要时这纸条可帮她圆谎。她若看不到,那也是天意。出逃如果失败,她这边也许还能再联络。总还是有条后路。
钟立林走出酒店,一阵凉风吹来,吹散不少她的酒气。她拢了拢风衣,站路边等许久,才招到一辆计程车。
说了地点后,司机一踩油门,计程车载着她飞奔而去。钟立林放下车窗,冷风呼呼灌入,劈头盖脸砸到她脸上,吹得她脸生疼,她却仍要伸着脖子睁着眼,SiSi地看着那些虚晃成光带的高楼大厦。
她睁大眼睛,紧盯着,像Si不瞑目,像Si人在看人世最后一眼。只一点不舍,其他九十九点是解脱畅快。
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好久没有这样带着喜悦去看这座城市。第一次来时看它们只有惶恐,再后来看时只有麻木。
那些时候,她被秦义辉压在车窗上,喘息打到车窗上,凝成一小片迷雾,她透过迷雾看香港,只觉得晦暗又冷漠。
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一身轻松,什么都没带。除了这身衣服,就只有包里的卡和现金。而这些东西等到渡口,她都会给船老大,作为偷渡的船费。那时她将一无所有地离开,有些不甘,但至少能离开。
三年前她带走他的钱,所以被他追回。今夜她将不带走秦义辉任何钱财离开,让秦义辉再没理由去追她,去阻拦她。
钟立林慢慢地闭上眼,在晚风中静静地等待她本该在三年前得到的自由。
“小姐,到地方了。”
钟立林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