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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心中混杂着许多情绪,失望,生气,有一点像是被背叛,嫉妒又自卑,为什么有人仅仅靠外表就能博得他人喜爱,而我,或许对任何人说一句情话都像是冒犯。我根本不同情他。
但塞西尔可能不想一个人玩,他叫我:“弗林,亲爱的,过来帮我。”
这称呼夸张又亲昵,他兴奋时总是这样,像一个比我还年长的小孩。
我实在拒绝不了他期盼的目光,站到了床边,他骨节分明的手穿过纱帘,扯住我的领带,要把我往他怀里带,而他已经抱着一个人了。
我勉强伸出手撑在床上,没有倒在法比安身上。
塞西尔掰开少年试图并拢的双腿,命令似的说:“你可以操他了。”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微微翘起的唇角显得那么纯良,在吻我时又像在爱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法比安的惊喘与哭叫都像是背景音,他又重复了一遍。
“操他。”
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
他没有等我动作,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我的手按在法比安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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