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于是她脸上的戒备全化做了担忧。欺骗本来是惯常的事情,但不知为何,我此时此刻却意外的产生了一丝负罪感,很微弱,转瞬即逝。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扯了扯围裙,然后从货架上拿了块面包给我。“吃点吧,总之明天也卖不出去了。”
我从她手上接过面包,没有佯装客气,像个饿急了的人那样嚼了两口,然后才道了谢。
“这样晚了还看店,家里人不担心你吗?”
“原本是我父亲在开,但他最近病了,不想传染给客人……晚上来的多半是流浪汉,本来过的就不容易,要是再得病,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十分戒备地看着我。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松了口气。
我藏在面包后的小刀也扎进了她的腰。
就在她叫出声前,我的手掐上了她纤弱的脖颈,像拧死一只天鹅那样,我仿佛透过骨传导听见她气管扭曲的声音,她美好的脸也随之变得恐怖。
没错,恐怖,我竟然感受到了畏惧。
于是我划花了她的脸,捅爆了那双冰蓝色眼睛,让她不要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